卿交手了几十招后,互相对了一掌,旗鼓相当的倒退了几步。仲幼卿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脸色看不清是如何的,但那双锐利的眸子却紧紧的盯着他:“你是那个什么新晋的盟主,楼文嘉的徒弟?”
仲幼卿与楼文嘉交手过几次,虽然只是一触即走,但对楼文嘉的标志性武功招式还是清楚的,因此在与沈缙交手后马上就认出这招式的来历。
沈缙桀桀笑了两声,故意沉着嗓音道:“没错,我的确是楼文嘉的徒弟。那又如何?”
说完,他又立马抢攻上去,还是用那几招楼文嘉的标志性武功招式,并未换新招。只是招式已用老,在仲幼卿手下有些坚持不住了,在紧要关头,他似乎是想换新招,但却突然顿了一下,接着仲幼卿拍过来的一掌反震之力飞快的撞开窗户窜出了出去。
仲幼卿正准备去追,却发现从地道口处又窜进来一个人影,他稍微顿了一下,然而就这么人下,令沈缙的人影消失在他的视野内了。
仲幼卿冷冷的看向从地道口过来的花魁:“你最好给本座一个解释!”
这花魁面露惊恐之色,跪在仲幼卿的脚下,声音略带颤抖的道:“属下知罪,请教主责罚。”她是负责这个重要据点的堂主,算是仲幼卿的心腹,对仲幼卿的脾气和手段很了解,若是她真的为自己解释推脱,只怕教主会更加生气惩罚也更严重。
仲幼卿低头看着她跪伏在自己脚下认错的样子,身上阴冷的气息缓和了很多,他开口道:“起来罢,本座给你一次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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