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生气的将人扔在外面大半个早上,直至快正午时分,眼见着日头太烈担心将人晒出个好歹来,方才传沈缙进来。
沈缙面对慕长胤的质问,只是淡淡的道:“听闻陛下要立太子?”慕长胤要立那个宫女所生的孩子为太子,但又不愿如了孟丞相的意,立那宫女为皇后,因此立太子一事便耽搁了下来。
慕长胤一窒,宫中唯一的那个皇子的确是他跟沈缙之间不可弥补的裂痕,沈缙拿这个堵他,他的确无言以对,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只是,都过去好几年了,几年前的事情也值得拿出来总是提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愧疚渐渐变成不耐的慕长胤不满了。只是这不满他并未表现出分毫,转移话题道:“瑾之,这几年我很想你,可你竟是连一封信都不写给我。”
慕长胤软了态度,若是原来的沈将军,他这副放低姿态的样子,必定会让爱他至深的沈将军心软。只是现在他面前的人是沈缙,沈缙根本不爱他,自然不吃这一套。
因此沈缙依旧面无表情的道:“陛下说笑了,微臣每年都有给陛下写三封信的。”按照规矩,他的确每年必须给皇帝上三封密折汇报边关情况。
慕长胤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最终沉默了下来。
“你将那个男人带回来了么?”慕长胤半晌才开口问道。
“他乃是西戎的细作,已经被我处死了。”沈缙知道慕长胤问的那个男人是指卿涟,由于是他亲手杀了卿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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