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他们只会冷冰冰着一张脸。他们也会问她一些事。
比如,你怎么回来了?你赚了多少钱,怎么一个月拿了那么少的钱回来呢?你妹妹怎么样?她上的学校好不好,不知道会不会没吃饭?
许多问题都是围绕这些展开的。
当她把红红的毛票子递上去后,他们的笑容才多了点温度,但这种温度消失地很快,在你把摸上去的时候,那温度就已经降了下来了。
她一直不会很伤心,就算伤心也会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们只是不习惯而已,其实他们很关心你的。然后,她就不伤心,每次发的工资她寄了一半给老家,又拿了几百块给自己在同个城市读书的妹妹,她自己总是剩下几百块,足够交电费水费,买个电热水壶和卫生纸洗头水。
为了省钱,她连沐浴露也舍不得买,直接买了地摊上摆的才2块钱的肥皂回去洗澡,后来连这笔也省了下来。衣服也很少买,穿来穿去都是那几件地摊上特价的衣服,料子不好,夏天闷热不透气,直接黏在背上,冬天太冷,刮得她的腿都冻红了,放进热水也要痛个半天才缓了过来。
更甚的是,这么多年来的节省,她连住的地方也经常要搬来搬去,不搬走的话,房价涨了,她拿不出钱,房东就会赶她走了。要不是遇见了楚阳,跟楚阳结了婚,她才终于停止了每月搬一次的麻烦,到了现在,她住的房子还是楚阳名下的,她连房子的一半价钱都付不起。
如今,竟然又说出这话了。
林晓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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