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也等不来任家远。到最后他几乎要打电话
去发火的时候任家远才匆匆赶来,一开门就劈头盖脸的问:“你又打楚
工了是不是?”
韩越语调发抖的说:“我没有打他,但是我……”
任家远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情况严重,立刻打断了他:“人在哪里
?”
韩越指指浴室。
这时候离楚慈进去洗澡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里边鸦雀无声,一点
动静也没有。任家远敲了敲门,叫了两声楚工,又转过头来问韩越:“
他到底洗好了没?发高烧的人你怎么让他洗澡?”
韩越一时语塞。实际上楚慈那样子也确实很难见外人,韩越折腾了
他一晚上,全身上下一片狼藉。
“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不过他可能有感染,沾水情况会更坏
。”任家远用力拍了两下浴室门,说:“赶紧把人弄出来,搞不好现在
就要送医院!他是不是已经昏过去了?”
韩越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一边拍门一边高声叫道:“楚慈!你醒
着吗?楚慈!”
里边一片静寂。
韩越猛的抬脚踹门,只两下就只听嘭的一声,门板撞到墙面又反弹
回来,韩越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任家远跟在后边往里走,但是没走两步,就只见韩越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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