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当时李薇丽,我父亲的中学同学,我的化学老师兼办主任,一个
带着孩子刚刚离婚,生活非常困窘的女人,答应让正处于半大小子吃死
老子的年龄的我,每天中午和晚上去她家吃饭,还帮我垫了高中两年和
大学头一年的学费。我至今记得那总共是九千块钱人民币,九千。”他
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问韩强:“九千块钱对你来说相当于什么?一杯
洋酒?一顿饭?给情妇随意添置的小玩意儿?——对被你撞死的那个女
人来说,那是她攒了两年都不够,最后还去卖血才攒起来的一笔钱。为
了这笔钱,她亲生的儿子夏天连根三毛钱的冰棒都舍不得吃,几年来连
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置。”
似乎是为了平息情绪,楚慈深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调已经极度
平稳。
“我大学的时候到处打工,稍微有点钱就寄回去,但是她从不轻易
碰那个钱,每次都原封不动的存起来。我曾经发誓毕业后好好找个工作
,把她当我亲妈一样的孝顺,让她永远不再为钱担忧、安安稳稳万事不
愁的好好过个晚年,但是谁知道你一次酒后驾车,就永远——永远毁灭
了这一切。”
韩强似乎已经惊骇到极致,他猛的开口想大声呼救,但那时楚慈已
经走到他身边,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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