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险些没砸进汤盆里,然后穿着罗袜,豪放的把旗装裙摆提溜到腰间,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摇两晃的奔着净房去。
颙琰瞧着她这模样讨喜的很,便倚在柱子上瞧着宛瑶挪步,好在吃醉了酒,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很快,颙琰就瞧见宛瑶重新出现在隔扇门旁边,这回宛瑶似是清醒了点,为了表示自己还清醒着,大踏步的往前走直线,却是直直的冲着隔扇门就走过去了。
颙琰都没来得及拦,就见宛瑶“嘭”的一声,撞到隔扇门上,听着动静就疼。
颙琰再也瞧不下去,走进净房去扶她,宛瑶捂着被拍红的脑门,委屈巴巴的埋怨:“怎么连个门都不开?”
颙琰看了眼隔扇门旁边,能容三个人走过的月亮门,愣是闷笑出声。
宛瑶满脸嗔怨,媚眼流转过去,娇哼一声,银白的小牙冲着颙琰的脸就咬了一口,颙琰躲闪不及,愣是留了一排小牙印:“你属狗的啊?”
“不,你才属狗的,我属猫的。”宛瑶一副骄傲脸,谁说她醉了,她记得可清楚了。
颙琰哭笑不得,无奈至极:“得,今个儿就到这儿吧,洗漱沐浴,早早安置吧,你啊,醉的不轻了。”
宛瑶躺在地上的大绒毯上,把四肢摊平,高声喊道:“伺候爷沐浴。”
颙琰磨着牙,看向躺地的宛瑶,从牙缝里露出声儿来:“敢在朕面前称爷,你也是头一个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颙琰三不两下就把宛瑶给剥成了白面团子,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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