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一张口,就给她个嫔位,她到时候来欺负嫔妾。”
“她能欺负的了你?上回也不是谁,弄个大虾南瓜,让人痢疾不止,在坤宁宫霸占了净房,这事在宫中还传为美谈了。”颙琰睨了宛瑶一眼,就见宛瑶委屈巴巴的趴在楠木小几上,一双肉乎乎的手压在下巴底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让人没来由的心疼。
颙琰觉得好笑,在宛瑶的包子脸上戳了戳道:“你倒来委屈?眼皮子底下那么多人使唤,非要你动那个脑子?也不怕被人抓了把柄去。”
“嫔妾这不是长记性了吗?今个儿郡王福晋和婉太妃来,嫔妾都没动手。”宛瑶低声嘟囔着:“还是在嫔妾宫里,被人这样欺负,嫔妾也没吱声。”
宛瑶说完哀怨的瞧了颙琰一眼,本以为能得颙琰怜惜,哪知道又换来一个爆栗:“你那点儿小聪明也不知使哪儿去了,人在你宫里挑事,你还忍着?朕让礼部早早的颁给你金册,难道是让你摆在供桌上好看的?
当初在景阳宫装‘小产’的本事也不是哪儿去了?你就往床榻上一躺,在上头打滚说肚子疼,反正是在你宫里,宫门一关,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咬死了说伊尔根觉罗氏往死里抽你,谁还能给她作证不成?等朕回来,朕还能向着她?朕连小产都能给你兜着,还怕这个?
这里是皇宫,是朕的地界,她一个外命妇出现在这儿,便是探病,那也是不合礼数,你来一出苦肉计,就能倒打一耙,偏你傻,喂你喝酒,你就真的喝。”
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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