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浅的,但是极善钻营,本来要分来伺候新晋妃嫔的人,不是她,临到最后一日,她才冒出来的。”
碧溪也点头应和:“是这么回事,先前我们都不知道她是在哪儿伺候的,而且……”
碧溪看了如姗一眼,见如姗微微颔首,才敢继续张口:“奴婢几个私底下碰头,都怀疑是碧霞把凝碧小主吊死的,凝碧小主若是活着,她一个贴身宫女要被抬举起来,除非凝碧小主也极得宠,但凝碧小主显见不得皇上欢喜,都走通了敬事房的路子,抬去毓庆宫了,皇上也不要她。”
宛瑶三人对视一眼,这个猜测,她们早就有的,但这件事情没有证据,花嬷嬷背地里去瞧过凝碧的尸身,脖子上的伤痕是吊死的,不是勒死,宛瑶事后想,凝碧那般耳根子软,说不得是碧霞撺掇着的,但当时静观斋只有凝碧,碧霞两个,怎么说,还不是由着碧霞吗?这就是件无头公案。
“心里有数就行,这件事情,以后不可再提。”如姗看了碧溪,碧阮一眼,叮咛道:“她现在再不济,也是个答应,若让人将这样的话传出去,她定不会放过你们。”
碧溪,碧阮应下,几人又开始一道玩牌,玩了两圈,看着时辰不早了,如姗与景馨怕颙琰过来,便提前告辞离去。
景馨与如姗都没有乘轿,两人携手同行,景馨抱着缠枝花卉的手炉,轻声叹息:“太上皇这次处置了婉太妃,宛瑶姐姐愈发的在风口浪尖上了,以后的算计,怕少不了。”
如姗拢了拢身上的明粉色斗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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