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琰以为宛瑶说的是,上回在慎刑司的事儿,刚想说宛瑶两句,见宛瑶红着眼睛,是动了真情,语气瞬间软和了,温柔缱绻道:“朕不是为了你,立刻安排秀女亲阅?朕当时怕你死了,连烧了慎刑司的心都有。”
宛瑶眼泪跟脱了线的珠子是的,不要命的往下滚,推搡着颙琰说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连问谁都不知道。”
颙琰被宛瑶这架势吓住了,他还没见过谁这样哭,眼泪鼻涕的往他袍子上抹,本就是金贵料子,一滴眼泪下去,能洇湿一大片,宛瑶这一哭,颙琰胸口和袖口不一会儿就湿了。
“这是怎么了?喝多了是不是?朕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那会儿只是个秀女,朕要是为了你,为难贵妃,着实说不过去……”颙琰越解释,宛瑶哭的越狠,像是要把上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颙琰最终无奈的将宛瑶拢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朕只信你一个,旁的人,不是父皇的人,就是婉太妃的人,要么就是和珅,福康安的人,朕能信的,只有你,你相信朕,朕会好好护着你。”
宛瑶一怔,好半晌没回过神来,泪眼朦胧的看向颙琰,颙琰伸出手去,用袖子给宛瑶拭泪,动作温柔至极,生怕衣料粗,磨坏了宛瑶的包子脸。
“什么叫做是婉太妃的人?”宛瑶抽搭着问道,她前世是不是也是婉太妃的人?
颙琰叹了口气,苦笑着揉了揉宛瑶的发顶:“罢了,既是开了头,就与你说明白,你这脑子,不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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