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跟针鼻一样的,因而只嘟囔着道:“那也不能这么委屈我家小主不是?阖宫上下,都在瞧我家小主笑话,这也忒欺负人。”
鄂罗哩给了绿豆一脚:“豌豆那个实诚的,瞧不明白,你也犯蠢,正因为昨个儿没成事,皇上为着照顾纯贵人颜面,今晚上还得去,明白不?”
这回绿豆明白了,皇上一向不好女色,便是妩媚的莹嫔娘娘那,也从来没有连着歇过两晚,如今皇上是要破例了,还是自家小主最本事!
绿豆连忙狗腿的给鄂罗哩捏肩:“师傅跟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怪不得师傅是毓庆宫的总管,奴才还有好多要跟师傅学的呢。”
鄂罗哩睨了绿豆一眼,心里很受用:“你这话糙理不糙,挺好,你记着服侍好纯贵人,以后有你的好,说不定哪天咱家这个做师傅的,还得求着你呢。”
“别介,师傅说的哪儿的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嘛。”绿豆挤着自己绿豆大的眼睛,与鄂罗哩套近乎。
鄂罗哩深以为然,皇上心里头有纯贵人,只有他们师徒三人暗地里常通气,伺候好了皇上,这以后的前程妥妥的。
“去吧,回翊坤宫准备着,我瞧着皇上挨不到晚膳时辰,就得去。”鄂罗哩嘿嘿的笑着说道。
颙琰还真是在毓庆宫有点儿坐不住,摩挲着指尖,总念着宛瑶肌肤的滑腻触感,好容易燃了些提神醒脑的薄荷香,批了会儿折子,就又想起宛瑶身上那层层叠叠的香味来,仔细回想起来,竟是在旁处没有闻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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