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的点点红晕。
直到柱间看不下去开口:“安倍先生,我们来都来了,先别生气。我们先把你从这里弄出去吧。”
闻言安倍近卫门像是突然断电了一样停下全身的动作,倔强的老人像是个孩子一样抓着千叶的手放声大哭:“都是一群畜生啊这些家伙!被带出来的孩子最大的才十岁啊,就这样活活让他们折腾死;安子只有十一岁啊,他们这么糟蹋这孩子将来怎么活啊!世上就不该有忍者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啊!我恨啊!”
“那你为什么不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他们就不会死!”听不下去的扉间大声打断老人的悲鸣。
燃烧的符纸耗尽了,千叶的脸再次隐没在黑暗中。“师傅,大名要的是什么?”
“唉……”老人没有回答问题,一声长叹仿佛蕴含了所有道不尽的心酸和悲愤。长叹之后他看向千叶,这个最后活着的弟子,天生眼盲的传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自己送上门的盲女就是最后没得选择的选择。
他松开千叶的手,端端正正的坐直身体郑重的对巫女开口:“跪下。”
千叶二话没说咣当一声就跪在凸凹不平的岩石地板上。
安倍似乎很满意千叶的态度,他掀起眼皮看了看千手兄弟的方向:“本门收弟子入门墙都是要宴客昭告天下的,这里只有两个没用的野小子,姑且就这么凑合吧,委屈我徒弟了。”
千手扉间气的想扑上来咬他,还好被自己的哥哥抱个满怀无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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