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得说不出话,一张脸自男人胸前撇了开去,「我……我又能如何呢?侯爷有否为我想过,只要我还是姓傅,我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那幺,即便你……即便真心待我了,我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娈宠,这样和我如今的身分有何不同?
「所以你觉得别人待你和我待你是一样?能一样幺?」薛义怒道,拑着少年下巴的力度不觉加重。
傅瑶轩咬唇瞪着对方,乾巴巴地道:「侯爷又何必如此……我已无了当年的气度,性子也变了,侯爷若是喜欢我的容貌身段,你也赏玩过了,何愁清白人家的孩子没有更哈哈的。将来不管是谁跟了侯爷,必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
「看来是瑶轩看不上我,不稀罕我这手无实权的异姓侯?」
「薛奉之!」傅瑶轩再也隐忍不住,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猥狈的痛恨与哀伤,「你说这话是故意让我难受不成?你可了解我的情况?我已入了乐藉,一身为妓,便是出了燕园,也是永不能与士族庶民通婚,生生世世挣不开官妓的身分。侯爷若想听我一句真心话,那我如今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请侯爷尽快把我送燕园,往后与我戏玩可以,却万万认真不得,否则于侯爷前程名声百害而无一利!」
薛义听清了傅瑶轩的关怀之意,这会儿再有怒气也发洩不出,只觉满腔怜意都要满溢而出,倏地解开了腰际的碧色玉佩,转手套上傅瑶轩的脖子,「乖孩子,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哈哈东西,说是让我给将来喜欢的人,我一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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