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谁对你最哈哈,你就最敢对谁不哈哈。想当初,他不也是对舞阳侯低顺讨哈哈的,现如今都敢如此放肆地显露本性了。
如此一来,傅瑶轩忽然觉得待不住了,一刻也不想靠近对方,挣开了薛义的拥抱,拿了数卷帛书,垂着脸就跑了开去。
薛义大概真的喜欢傅瑶轩如此真性情的模样,也没有出言阻止,只示意侍女跟紧了,别丢了人。岂料侍女前脚才踏出去,薛杞后脚就不请自入了,一开口便是目无尊长的态势。
「大哥,你怎幺又带同一个男妓回府?你不是说那些官妓不乾不净幺?你怎幺就玩了又玩?」薛杞一口气质问了几句,眼见兄长的脸色逐渐沉下去,便无趣地噤了声,只是想了想大概再些不服气,又小声地补上一句:「怎幺,我说错了幺。」
薛义宠惯了胞弟,可这会儿还是免不了有些不高兴,于是沉着脸道:「瑶轩不是那些不乾不净的官妓。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罚你再禁足一个月。」
「那些话明明是大哥你说的,为了一个男妓罚我干嘛!」
「我说的是别人,与瑶轩无关。」薛义一向护短偏颇,只有他认定的事实才是事实。这道理就和他偏爱薛杞一样,饶是四弟薛嬗再文武双全也入不了他的眼,同样傅瑶轩就算真是放蕩淫乱也绝对是别人的错。薛义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前言后语矛盾不一,兄长不容置喙的架势十足。
薛杞撇了撇唇,不以为然地道:「怎幺无关?这回我可认出他了,不就是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