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就算方才对方甚幺也没有做也一样。其实本来以为薛义今晚来是为了干那种事的,岂料对方一逕追问他的身体状况,他就不懂了,那关对方甚幺事?
思绪在此停驻了片刻,傅瑶轩别开了眼,目睹台上的乐妓已在收拾各种表演乐器或戏具。苏钰一臂夹着剑把,一手帮董娡拎着弦琴,冷眼扫过台下的傅瑶轩,依然视若无睹似地直行而过。
傅瑶轩见苏钰还在生气,当下也管不上别人了,连忙乖乖地上前取过对方夹在腋下的双剑,像个跟班似地跟在后头,想着自己今晚该给苏钰道歉了。
待乐妓都纷纷回房休息了,傅瑶轩方敢敲苏钰的房门,等了半晌,久久听不见允许进入的声音,终是硬着头皮拉门而入。苏钰退了上身的衣衫,正拿湿布擦着自己的身躯,听见房门开启的声响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兀自凛着脸容继续洗擦的动作。
乐妓所居的窄间极小,基本只够在席上辅褥而卧,旁侧放着一盏短檠灯?,立柱短小,柱下有座,圆状灯盘上孤烛欲熄,火光如豆,将苏钰那张清朗的脸照得昏昏濛濛。
「苏大哥,还生我气?」傅瑶轩讪讪地道,就着小小的门缝滑了入内,顺手拉上门后自顾自地道:「我来帮苏大哥擦个背哈哈幺?」
苏钰轻轻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他的怒意,却无有阻止傅瑶轩从自己手中抢了湿布的举动,任由少年在其背上擦洗。裸露的背上交错着青红的瘀痕,傅瑶轩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碰触到新染上的伤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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