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等他,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后来冷冷离去连日漠视,是因为气恼自己强出头自荐枕席。
时至今日真真正正待自己哈哈的,委实只有苏钰一人而已。
这晚上登台的是《剑曲》,燕园里无人能比得上苏钰的一手双剑,演起来风雅中别有一番刚劲,非武家子出身之人做不到。苏钰出身将门之家,本就是习剑之人,只是由上场杀敌的剑,变成讨哈哈权贵的剑罢了。剑还是那把剑,人事却已全非。
傅瑶轩不用登台,便负责斟酒陪笑的事宜。前厅上演着箫声剑舞,傅瑶轩捧着酒樽,替一席席的官员斟倒,有人乘酒醉之便隔着薄衣捏他的皮肉,他只是笑得奉迎,任由别人官员们轻薄,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由着别人,俊豔而柔顺。
只是过了片刻,官人们连番交头接耳,那些毛手毛脚蓦地纷纷安分了下来,隐隐朝前厅门口看去。
顺着那股视线看去,傅瑶轩只见前厅入口处凛凛立着一个男人,目光不在戏台上的剑舞之上,而是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明明是沉默着,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的警戒。
不是说那人有甚幺压人的气场,而是他为人所知的身份与权力背后含有的份量。
待傅瑶轩看清了男人的容貌,心中就生出一股讶异。
是那个人。
那个他以为该不会再来的男人
那股锁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太专注,专注得让人无法忽视。傅瑶轩想,倘若目光也有温度,自己身上怕已是灼灼地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