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之下──说到底,当今皇帝能当得成皇帝,无有甄太后的支持是绝对做不到的。甄氏在数年后被皇帝彻底清洗,那是当下的人万万料想不到的,至少现在薛家再怎幺深受皇宠,也比不上甄家的十分之一。
薛义与甄氏结亲,虽是区区庶女,也仍是有几分抬举之意在里面。甄悠柔母亲是侧室,母女不怎幺受宠,因此甄悠柔并无有大家娇女的恶习,作为一个妻子,也说得上温柔可人了,只是可惜身体虚弱,自入薛府以来大病小病不断,近几年更是病来如山倒,一卧不起,四季缠绵病榻,稍微吹一下风也得发高热,每日也得靠药材餵养。
薛义对于甄氏,在外人看来绝对称得上情深义重。髮妻久病难治,未育一子一女,却从不纳妾,只要人在府邸必贴身餵药照顾──以讹传讹之下,便有了薛义夫妻为后人称讼的野史情史 不纳妾,实际上不过是薛义看不起其他女子罢了,远远谈不上情深与否。说白了,所谓情深,除了薛义在外刻意为之的虚假,还有一般人对美哈哈的憧憬而加油添醋,真实是如何其实无人在乎。园子外的侍僕见着了薛义份外高兴,连忙上前报告有关甄悠柔的病况。
久卧在床,甄悠柔早已被疾病折磨得瘦骨嶙峋,如一丝柳絮般纤薄,一张脸苍白如雪,下巴尖削,嘴唇发青,早已不复女子该有的红润华光,再难用美丽二字形容。
薛义坐在床畔,对于甄氏如此容态已是见惯不怪,也不觉得是美是丑。
「夫君。」甄氏弱弱唤了一声,强撑着笑靥,声音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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