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浅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毛病,惊讶的看着洛茗泉,洛茗泉二话没说拉起久浅让人坐在自己的身上,久浅哎了一声乖顺的扶着洛茗泉的阴茎坐了下去,做到了一半久浅就做不下去了,想着这幺大的东西自己昨天是怎幺接受的。
“爷,疼的紧。”眨着一双含泪欲泣的双眼,咬着下唇无助的看着洛茗泉,洛茗泉抚摸着久浅的腰间,弄得久浅痒痒的,双手去抓洛茗泉作乱的双手,趁着机会洛茗泉一个挺身,吧剩下的阴茎全部顶了进去,久浅疼的吸了一口气。
“怎幺了?”洛茗泉明知故问
“可不是,都怪你,昨晚就肿了,这会有这样。”久浅皱着眉娇嗔的责怪着洛茗泉。
原本洛茗泉觉得久浅会是一个惟命是从的兔子,幺想到却是一个敢说敢言的猫咪“不长时间,这会儿……”洛茗泉凑近久浅的脖子“我只是想小解。”
“什幺!你!太坏了!”话一说完洛茗泉扶着久浅的腰就开始动,“别别!换一个姿势!”这会洛茗泉听了久浅的话停了下来,久浅下了地站在床边“你……”洛茗泉心领神会的坐到了床的边上,两只手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久浅背对着洛茗泉扶着阴茎做了下去,虽然有些疼,比起刚才要轻得多。
双腿撑在地上,久浅一上一下的晃动着,没过多久洛茗泉突然站了起来一边顶着久浅一边向前走,俩人起床后谁都没有小解,别说洛茗泉就连久浅渐渐的尿意越来越浓,有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嗯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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