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也没剩下。骆元总算恢复些许气力,他反过来背起闻捡,继续仓皇逃窜。
前方再没出现过敌人,两人脚下不停,太阳没下山便出了大瘴。
随便找了个户人家弄两套衣裳换上,又买了两匹马。策马穿过一个镇子走到官道上疾驰而去,大瘴被远远甩在身后,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天黑下来,两人还是不敢休息,在驿站吃了点东西继续跑路。闻捡喝水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全神贯注也有种找不到嘴的感觉。他累到快虚脱,现在随便来个孩子就能把他打倒。
在马上半死不活地跑了一夜,骆元的黑眼圈浓得吓人,马匹也吐起白沫。他们绕了点路,中途换了一次马,小心戒备,终于在第二天晚上赶到砀城。
进城后,骆元带着闻捡直奔城南庆源客栈。这间客栈不大,前面是茶楼,后面是客房,其中东边的小院常年被韦秦川包下。小二打着吆喝,把两人领到东院上房,屋子里打扫得很干净,很快有人端晚饭和热水上来。
闻捡跟饿死鬼一样,扑到桌边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阿秦……还没到?”
骆元洗了脸,整个人轻松许多,“到了他会住在这里,小二也会告诉我。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俩,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闻捡自言自语道:“阿秦……快点来……”
骆元取笑道:“不如你浪叫几声,他听见立刻就赶过来了。”
闻捡鄙视他,“怎么可能听得见?你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