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谁交代。
“不用,我回去躺会儿就好了。”“祁云澜”忙起身,头也不回,奔出账房,暗自松了一口气:今日可真是洋相百出啊。秀才对祁公子淡淡的,那他占着人家的身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难不成真的就像凤来说的那样——先好好相处着,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了。难道你没听祁家人说,颜秀才和祁公子本来就是盲婚哑嫁嘛。
“凤来说的有道理,”“祁云澜”暗暗给自己鼓劲儿,“再试试,颜秀才又不是铁石心肠,早晚会被打动的。”
自此,洛长安附身祁云澜,认认真真做起人来。祁云澜的魂识在洛长安的压迫下昏睡不醒,洛长安一边维护着祁云澜虚弱的躯体,一边想办法对颜珈示好。按照凤来观察别人以及看话本子得来的经验,洛长安最近这几天,都是不经意地且很自然地表现着对颜珈的爱意。比如为颜珈添置过冬的衣裳;颜珈夜读,他安静在旁边添香;再比如颜珈晚睡,他积极地给颜珈端洗脚水。
然而颜珈自始至终,不为所动。无论他做什么,颜珈都是拒绝的,颜珈事事亲力亲为,连仆子都不让近前。真真让假祁云澜真洛长安刮目相看。
这日,颜珈在上房里奋笔疾书,“祁云澜”便主动跑来研磨,以增加夫妻双方的亲近感。
颜珈提笔沾墨,无意间抬眼,方才发现祁云澜身后那面墙上挂着她之前画的泼墨海棠秋趣图,感到意外,“表弟,我记得这个地方之前挂的是柳秀才的一副字吧?”
“祁云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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