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有任何温度,他不想分心管这种事。
向明讷讷地收回资料:“入选者叫钟浈,今年十九岁,本市演艺学院的大二学生……”
“钟浈?”封北宸重复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一周前寒冷雨夜里仓惶拦截他车子的女生面容。
向明感觉到大boss已经记起钟浈是谁了,不由得提高声调说:“对,她就是那晚拦我们车子赶去淦源大厦的女孩子,我见她无论长相还是各方面的条件都符合您的要求就格外留意她家的动静,果然她在钟淦源死后走投无路——”
眼看他就要将近几天以来不断被媒体报道的淦源公司和钟家所有动态全搬出来,封北宸便不耐地一抬手制止:“好了,就她吧,你记住保密措施要做好,出去。”
说完,继续低头批阅文件,看都不看愣站在原地的向明……
当晚8点,钟浈掐准时间来到约定的地方,忐忑不安地等候着。
今晚本来是爸爸的头七,她应该在家里给他办拜祭法事烧点纸钱什么的,可是自从爸爸自杀死了之后,她和妈妈被债主搜干刮净身上的钱银轰出了家门流落街头,所有不动产以及公司全被他们申请冻结了。
要不是闺蜜好心收留,恐怕她们娘俩要睡天桥底,不料祸不单行,妈妈在外头奔走向亲戚借钱时,一不小心摔倒地上,后脑磕到尖利石头导致颅骨受损,送院动手术后至今仍昏迷不醒。
又是操办爸爸的后事,又是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妈妈,钟浈她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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