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照射下来,只剩下斑驳的影子落在地上。时有凉风习来,好不自在。
一晃到了出园子的日落时分,他携了随身的包袱,牵了女童的手正往园外走,未走到一半,却看见一批不怀好意中年女人个个凶神恶煞地堵在路上。
之后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不外乎是每日惯常的故意刁难,这次见他身边有个陌生的女孩子,更是炸了锅。嘴里不干不净的不说,还纷纷出手拉扯他和女童。他惦记着女童不过是无辜卷进来的,实在顾不到自己,只得死死地护住女童,一边喊,“不过是个孩子,有什么冲我来,与她无干!”尽管自己心里也知道,这样的话,有谁听呢?
不知是不是他拼死拼活的傻劲取悦了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封地,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女童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突然朗声出言,又转过头对他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原来这么个小孩子,竟然就是沂王。这处园子是她封地的行在,她在来封地之后和封臣们走散了,在园子里瞎逛,碰巧遇到了身为行在仆从的元雅。她年纪虽小,却有一股“你们这样,我偏抬举他”的执拗劲。
“殿下是不一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不然赏他些银钱就是,何必带他离开?
这就是他的发家史了,府内即使知道这段旧事的也少之又少。
之后他随长宁回到了京城府邸。长宁的意思是要重用元雅,遭到了府内几乎所有人的反对。长宁却说:“你们为的什么反对?年轻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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