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韩姊终于美人在怀了!”
韩慎来京后投了名师,与林光是座下同窗,最是相投。如今听了只是笑,问:“林姊最近在何处潇洒?忙的什么,都不来看看小妹?”
“没有什么,不过度日就是了。”林光正色道,“我知子慎素有一腔抱负,只待择明主而栖,如今在沂王府任职,莫不是认定了这位?”韩慎加冠后取字子慎,林光只有在极重要的场合或者说极重要的话时才会这么唤她。
宾客席上林光与沂王说了几句话,看这个意思,恐怕是来说道的。韩慎只是点头。
林光跺了跺脚,急道:“子慎你,糊涂啊!我看沂王的面相,就不是个有寿的。且她一介亲王,与你同衣同食同车,如此屈尊降贵,必是有求于人!如此手段,难道不可怖?沂王是什么人,强足以拒谏,智足以饰非。冲动易怒,朝三暮四,朝令夕改,认贼做母,恩将仇报。且李长宁之心,路人皆知。你搅进这淌浑水中,就不怕死于非命?”
这样的好日子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不是骨肉至亲,谁会这样劝诫呢?韩慎知她好意,也叹一口气道:“林姊,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是知道我的,除了沂王,还有谁会用我?所谓冯唐易老,难道我要等到姜太公那个年纪才做出一番功业来?某自认品行无亏,可是却是那些‘母别居’的举了孝廉。圣人说,‘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这样的世道,不会溜须拍马,没有姿容以色侍君,像我这样的出身,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且沂王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