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与性别没什么相干。”
这是宫中将有大事的举动了。元雅出身民间,当年长宁力排众议任他主事,很是放了一些豪言。如今起了添人的心思,看来是宫中有事不便,长宁又不忍他涉险。钟情敛了笑:“我知道了。”也不去春情楚馆,径直回侯府报信去了。
颜嫣听到能去牢里探监的消息一时欢喜不胜,说了许多感激涕零的话,奈何正主不在,元雅已先去探路了,颜嫣对着几个天聋地哑的小厮即使说上再多,也传不到正主耳里去。待颜嫣心情平复,就只想着:不知爹娘在天牢里过得怎样,有没有受委屈?几个姐妹如何,兄弟如何?真见到时,只知道流泪
因为天牢分男牢和女牢,颜嫣的爹娘没有关押在一处,带路的牢头先引着颜嫣见了颜夫人。
颜嫣进了牢门直接扑过去抓着颜父的衣角跪下大哭:“爹爹。”哽咽得不能言语。
颜父身着男式囚服,不比在家中锦衣玉食的,显得容颜憔悴。伸手摸摸颜嫣的发顶,慈爱地说一声:“嫣儿。”之后再没有言语,两人对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到底是颜父年纪大些晓事,一边以手拭泪,一边说:“我们爷儿俩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一意哭做什么?”
颜嫣连忙用手擦干眼泪笑着说:“儿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爹爹。”
两人聊了聊近况,颜父问:“我听闻你出去了,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因为儿子得遇贵人。”颜嫣将小侯爷如何营救自己,自己如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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