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伺候的小厮忙去倒茶。又转过来,“哥哥快坐。今次来,也是为了哥哥的事。若是殿下问起,也好回答。”说罢,便细细地问了颜嫣与长宁相识的场景,对颜家的事只一语带过。
颜嫣想如今要为这事求着长宁,此事便没有什么可瞒的,迟早会路人皆知,于是捡要点说了。又想自己家人的事情还要落在长宁身上,与底下人不相干,也不着恼,反而打听起送他来的那人的消息。
元雅抿着嘴笑:“因为是小侯爷送来的,便知道哥哥是个可信任的。不然,可少不了盘问。”见颜嫣不解,知道他不是圈内人,不晓得是哪位小侯爷,“你只等着,可巧小侯爷今日要来,许你们今日就能见到呢!”
两人相互探到了消息,见没什么可再聊的,说了一会子闲话,元雅便借口“府内还有事等着。”施施然走了。
颜嫣心里想:昨夜今早各人话里话外聊到的小侯爷,可见这位小侯爷是与长宁相熟的了。既然长宁是那日弹琴的人,这位小侯爷想必是当天的另外一人。想到此处,到底安下心来,毕竟,有过一面之缘的,要比那些不知心思的歹人要令人安心得多。
到了晚间,一个小厮来请,说是“殿下请公子书房议事。”
颜嫣满心疑惑,我朝男女大妨虽不重,但到底各司其职。比如,在家中娘亲再器重大哥,也不会让大哥进书房,说是男孩子家家的懂得什么?如今长宁请自己去书房议事,这是几个意思?再有,元雅一人独掌沂王府事也很耐人寻思,谁会让一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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