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就有。”
“我知道了,他躲起来了。”苏盈月目光不屑。
“他没有那么猥琐,”上官惊鸿若有所思,“他只是精通,常人所不精通的。”
苏盈月不信,“什么话都是郡主你说的。口说无凭。”
“不要在本郡主面前用激将法激我做什么。”上官惊鸿眼里闪过轻蔑,“那会让本郡主觉得你像跳梁小丑。本郡主不想做的事,你再激都没用。”
苏盈月温婉的面容划过狠唳,转而柔弱地向祁煜求助,“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郡主她居然这样说臣妾,还当着您的面,不是摆明不给您面子么?”
柔弱可怜的表情,明明是那么楚楚动人,祁煜却真觉得苏盈月像跳梁小丑,不,应该说是与‘燕’鸿一比,她真的差劲太多。
“不要自取其辱。”祁煜嗓音冷冰,目光幽邃。
苏盈月气白了俏脸,“妾身会叫王爷知道,妾身不会输给上官‘燕’鸿!绝对不会!”
“是么。”上官惊鸿冷淡而不屑,摆明不将苏盈月放在眼里。
“多说无益,谁若在此届诗会胜出,自是才高一等。”苏盈月自若地走向一张石桌,“也快到jiāo题的时候了,一诗便可较高下!”提笔毫不犹豫地在白纸上游走,仅少许,一首诗跃然于纸上:
入山看见藤缠树,出山即见树缠藤。
树死藤生缠到老,藤死树生死也缠。
写罢落款,一旁立即有别的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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