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往自己脸上滚了滚，说：“应该是我吃的过敏药没起作用。”

    “过敏还喝酒？”关丰昱皱着眉，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牧星阳笑道：“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嘛，大家都喝酒，我总不能喝白开水吧。”

    关丰昱：“那你是跟朱瑙一起喝的？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啊？猪脑？你这是在骂谁吗？”

    关丰昱噗嗤一笑，揉了揉牧星阳的脑袋，说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刚刚在洗手间的那个人，你不知道他是谁吗？我听到你叫他朱总了。”

    “我只知道他姓朱，他叫猪脑？是哪两个字？”牧星阳一脸好奇。

    “朱砂的朱，玛瑙的瑙。”关丰昱笑道，“他爸是做玉石生意的，最爱的就是玛瑙，大概是脑子抽筋吧，就起了这个名字。那老爷子我见过一回，在外夸他儿子朱瑙怎么怎么样，大家都可劲儿憋着笑呢。”

    “哈哈哈，那这位朱总就没想过改名吗？”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在外，为了避免尴尬，大家也都不直接叫他的名字。”关丰昱说道，“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