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的大夫轻轻放了下来,对上萧韬的眼神,笑了,
“都是我自作主张,你最多担上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萧韬将目光收了回来,救人要紧。进屋傅宁玉放在床上,他看向大夫,沉声道,“劳烦您了。”
大夫为傅宁玉观察脸色,把脉,然后收回手,看向萧韬,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萧韬明白,让罗枭和福平、福贵以及赶过来的傅伯等人先出去一下。傅伯看了一眼萧韬,没有说话,退了出去,其他人自然跟着照做。
“大夫,您有话不妨直说。”萧韬看向大夫。
“这位公子怕是……”大夫紧锁着眉,叹了口气。
萧韬一怔,怎么会?
“这位公子是被打伤了?”大夫看向萧韬,在看到他眼里的自责后瞬间明白过来,止住萧韬想说什么的行为,“但症结不在这儿,就算没有这伤,这位公子也怕是……”
“请大夫明说。”萧韬看皱起眉。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公子是幼时中过毒?”大夫皱眉思索,“这毒后来应该被高人解了,但仍有余毒。余毒虽少,但毒性不减,时日一长,自然就侵入肺腑。我医术不佳,只能开一些调养内伤的方子,至于其他的,如果之前为公子解毒那位高人出手,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那劳烦大夫了。”萧韬正想将大夫送出去,突然听见一阵床上一阵咳嗽声响起,顿了一下。
“不劳烦公子,我自己出去就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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