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接受。况且,他也想看看那群大臣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傅司琴从旁边取出纸笔,开始谱曲。
不知过了多久,一首曲子已经差不多快成形了,傅司琴揉了揉额头,直起身来,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却突然咳嗽起来,越来越严重,声音越来越大。傅司琴用手挡着,咳出了满手的血。
“司琴,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密道里有脚步声和急切的声音传来,萧逸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没事,你怎么下来了?”傅司琴摇摇头,他差点都忘了,傅宁玉还被人下过毒,直到现在余毒都还靠一身内力压着,没有清完,需要每天喝一碗药。今天忘了,没有喝药。
“我回来的时候,福平说你还没用膳就回房睡了,还让他不要打扰。我在房里没有找到你,猜你在这里,就下来找你了。”萧逸将饭菜放在他的面前,拿起手帕给他擦着手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