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振国公府当年全家战死沙场,只余下振国公世子一人,还未及冠。若是算算年龄,那人应该是振国公世子无疑。只是不知为何,他不愿将两人就是一人的消息说出来。
王越脸上笑容如旧,甚至悄悄凑进了他,“来,告诉我,他是不是真如传说的那样病弱无力?”
萧逸皱起眉头,有点不解,“王叔?”
王越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而是没必要说。揭开伤疤,大家都疼。”
萧逸直视王越,目光坚决,“王叔!”
“罢了。”王越叹了一口气,“进去说吧。”既然已经牵扯上了,还是让自家二公子心里有数才是。
两人回到萧逸的小院。青翠的葡萄藤蔓挂在廊上,一颗颗还未成熟的葡萄似乎令人闻到了甜美的气味。萧逸最喜欢的就是夏日躺在这下面的摇椅上,躲着荫凉,一伸手还可以抓到饱满的葡萄。
“他还好吗?”王越先坐下,望着明月问道。
“久病缠身。”萧逸回答到。那人苍白的肤色和不时的咳嗽现在想来,也令人心惊。
王越叹了口气,“七年前,振国公奉命出征,带走了他的长子、二子,只留下十二岁的次子守在家中。若是此次征战顺利,越国将一举挫败边寇,重振国风。不料,噩耗传来。振国公府举家战死沙场,无一幸还。举国哀悼。振国公夫人听闻此消息后竟随夫而去,只余下次子一人。皇上下令让他继承侯位。同年,他生了一场大病,从此深居府中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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