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拆台。
平乱看向傅司琴,见他没有反对,以为他是默认了,侧开身,“请。”
傅司琴朝他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不管如何,先进去再说。
他走进去的时候,平心刚好走出来,看到他已经进来的时候眼神略微不解,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周子庄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人擦肩而过时,一声嘲讽传进了傅司琴的耳朵,“还以为是个有真本事的,原来是个以色侍人的假货。”
傅司琴默然,停下来看向在他后面走进来的周公子。以色侍人?他?这个世界断袖应该不会这么常见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就刚好碰到一个吧?
周子庄看着玉子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子高挑瘦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裸露在外的双手皮肤苍白,一看就是久病之人,但他气质恬雅,如同一块温婉的美玉,自有一番风姿。他眼里浮现出满意之色。平时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玉子,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傅司琴看到他的眼神,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也是男人,那眼神里的意味,他懂!想起被吓得不停哆嗦的福平,傅司琴突然走到他的身前,一把捞起了自己的面纱,然后迅速地放了下去。
于是走在后面的仆人,就看见那位玉子走到自家公子面前,做了什么,然后自家公子以可见的速度僵硬在原地。
傅司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第一次丑成这样,却衷心地觉得,有时候,丑的感觉也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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