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硬心软的父亲。
一阵剪纸声响起,报纸上的其中一半被永远留在了册子上。这本册子除了阿泽爸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被藏在了哪里。相似的父子,厉害的藏东西手段,难道在书架上?
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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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做早饭了吗?”明珍下楼了。
“哦,做了,我去给你盛。”阿泽爸回答。
“不用了,我自己来。”明珍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是想早点起来做早餐的,这样阿泽爸也不用那么辛苦,可是阿泽不在,她完全没有起床的动力。
吃完早餐,明珍就很乖地背起书包去上学了,完全没有几乎见到那张已经被处理的报纸。当她在学校听到崔泽六段又夺得胜利的时候,她才知道报纸已经等了。
但是,报纸去哪里了呢?
某张报纸躺在垃圾桶里静静地哭泣。
时间倒回前一晚上。
“叔叔,阿泽来电话了啊,这么不叫我。”明珍洗完澡后,满脸怨念地站在电话前。
“啊,忘了。”某爸很自然地答道。
忘了?忘了?
明珍暗自气恼一阵,就乖巧回房,然后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之中,许久,许久。
“阿泽爸,又没有告诉我……”明珍脸上笑眯眯,心里一阵无力。
当所有人为阿泽的胜利欢呼,高兴,津津乐道时,当事人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满身疲惫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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