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前一刻,明珍的内心还是紧张的,只是表面没表现出来罢了,毕竟初中的阴影挥之不去。
刚才她的脑海里一直单句循环着张爱玲那句,同行相妒,女人就是同行。
她现在这个身体挺美的,会不会有人嫉妒她的外貌?
挺自恋的,还有被害妄想症。
如果有人听到明珍的担忧,一定会这么认为。幸好,一切都是心理活动,并没有人听到。
其实,也怪不得明珍,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当明珍把提起的心放下一半时,上课了。数学课。
明珍很熟悉的数学课,学过一遍,还做了两年的全科家教,初中的内容明珍真的熟的不能再熟了。这样的结果是,听着很轻松,无聊相随。
一旦对某个课没有兴趣,就容易干别的事情,比如思想开小差。
在老师和旁边的同学看来,噢,这个转学生听课好认真啊。其实明珍的思绪已经跑到了万里之遥。
阿泽在干什么呢?
此刻阿泽正在和别人紧张的对弈中,对弈着是日本的一个九段选手,实力强盛。
围棋已经下到了一半了,黑子领先两步,阿泽执黑子。
评委的眼神紧跟着双方棋手的动作,阿泽带着金丝框的眼镜,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没给对手或者别人一丝窥视他想法的机会。
而那个日本棋手呢,表情严肃,眼神的过分认真让人明白他遇到强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