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苦哈哈:【夏夏,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
“我凶吗?”
见雪赶紧点头。
舒夏弯唇一笑:“那在天宫的时候你不记得了?矽薄什么时候给过我一个笑脸,整天板着个脸就跟我欠了他钱似的。”
舒夏在心里冷笑,天道好轮回,如今的矽薄成了小小的凡夫俗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昨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江殊怜整天流连在傅勉的房间里,舒夏是知道的,不仅不想制止,换暗中给予了不少方便,不然江殊怜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天天见到心上人?
彩环留在江府里看管着日常事务,所以跟在舒夏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御天山庄的奴仆,自从来了这,舒夏习惯了每晚去汤池沐浴,因着庄子里的路弯弯绕绕,每次都是有丫鬟带着她,这晚来的是一个脸生的丫鬟,舒夏也没在意,跟在丫鬟身后。
只不过走了一会她便注意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去她以往汤池的路。
不过她仍旧跟在那名丫鬟身后,丫鬟走得很快,脖子后渗出一层汗,她时不时回过头看舒夏是否跟在身后,脚下的步伐片刻都不敢迟疑。
“江二姑娘,马上就要到了。”
“嗯。”小丫鬟脸上有血光只灾,这也是舒夏没有直接甩袖离开的原因。
又走了一会,丫鬟回过头来:“江二姑娘,到了,您进去吧,我在外头替您守着。”
“明知不可为而为只,是为大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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