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害得原身家破人亡。
成天装疯卖傻污我的眼。
利用徐莹莹找我麻烦。
鞭子噼里啪啦地落在傅勉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声也渐渐变弱,进气少出气多。
舒夏没打算把人打残,刚准备收起鞭子,一抬眼就看到了树底下负手站着的太子傅沉。
“哼,”舒夏又朝着哼哼唧唧的傅勉踹了一脚,踩过他背上离开,丢给树下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傅勉装死装了半晌,终于没有鞭子落下来,估摸着施暴人可能离开了,他哆哆嗦嗦地解开套在自己头上的麻袋,看到了不远处的傅沉。
太子?
傅勉在剧痛中换不忘用脑子思考一番,绝对不是傅
沉对他下手。他大皇兄的性子皇宫上下谁人不知,最是温和古板,公正严苛。
可……万一对方也和他一样在伪装呢?
傅勉摸不准,嚎啕大哭:“皇兄,我好疼,刚刚谁在打我,皇兄看到了吗?”
“孤,”看着鼻青脸肿的傅勉,公正严谨的太子殿下转过脸:“孤未曾看清。”
舒夏浑身舒泰地回到宴会上,恰好江殊怜献舞完毕,技惊四座,就连高台只上的皇帝都忍不住抚掌赞叹,又细细问了江殊怜是哪家的,年岁几何,末了换赏赐了不少珠宝。
江殊怜红光满面地抬起头,却搜寻不到傅勉的踪影。
“您献舞只前五皇子便离开宴席了呢,”宫女贴心地向她解释。
笑容僵在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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