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散又要加量了,我想。
师兄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
因为收了武林盟主打点的银子,我每天要私下给燕栖川烧三次热水,送过来供他沐浴洗漱,那天去得晚了,天色已经擦黑,我隐约听到破碎的哽咽声。
从门缝向里面窥视,我看到师兄精壮黝黑的后背,汗水正顺着肌肉纹路流淌而下。
被他握住的细白脚踝上,铁链随着晃动频率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想敏锐的师兄应该早发现我了,但是他专注于在美人教主身上获取欢愉,无心理会我。
破戒的师兄有点可怕,又非常可恶。
只会在燕栖川失去反抗能力趁人之危的家伙,如果燕栖川武功尚在,师兄现在估计也像丁季同那样被杀掉吧。
……师兄真是该死。
我盯着牢笼角落矮桌上的残羹,觉得自己要犯嗔戒了。
如果我悄悄扣下燕栖川饭菜里的药……别说师兄,整座寺、整个武林是不是都要在这位魔教教主的怒火下付出代价?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能成功,看管的人警惕性太高了。只好顺便去后厨帮忙端走了师兄的斋饭,师兄练功的时候在他的禅房外转悠了几圈。
几天后,师兄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因为打伤我被方丈锁到后山,而我作为寺里出了名崇拜道鸿师兄的小沙弥,许多人看到我都是十分同情的神情。
我也是真的很沮丧。关了一个师兄,又来了一个上官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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