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希的肌肤,门被敲响了。
他如梦初醒,去开门迎接让他等到深夜的人。
对方没有进门,陈博然把门带上,又走远j步,确保喻希不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个人他认识,但不熟悉。
认识的原因也是因为喻希,他曾是喻希的朋友。
曾经是,也许现在不是了。
但这个人一开口,就是说:“我叫闻慕,我是喻希的朋友。”
陈博然得认同他说的话。喻希在长大之后,和从前的朋友j乎都疏远了,尽管是同阶层的,但喻希既不赞同他们荒废时间,也不赞同他们的及时行乐,他反而更愿意相j一些没有背景,但为人正直的朋友。
但喻希也没有想到,在他最亟需帮助的时候,这些平民朋友不能给他任何有用的助力、甚至连个建议也提不出,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
而闻慕大概是这两个泾渭分明的圈子里唯一的例外。他对喻希总是热情带着依赖的,喻希也没有主动与他断了往来,甚至闻慕邀请他参加二代之间的聚会,他偶尔也会过去。尽管他坐在那群人间,格格不入,突兀得厉害,但他身份摆在那里,他肯来参加闻慕的聚会,甚至代表着某种风向。
陈博然问闻慕:“您是希望怎么帮喻希?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闻慕笑了笑,说:“不。”
他斜身立在黑暗里,秋风吹过c木发出猎猎声响,他唇角勾着一点笑,眼睛里是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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