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这一会儿不见就想得慌,进我这房间风风火火的都不知道敲门,再留你们倒显得我不通情达理了。”
王卓然听楚风流说了这么多,早就不生气了,他觉得楚风流说的太对了,要对付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法子多得是,何必要自降身份生这份气呢,喝杯茶看着他们兄弟自己反目那多好。当然了与梁祝二人比起来还是楚风流和马文才的事情更重要些,年底就要喝这两个孩子的喜酒了,他还要快些回去就找楚刺史商量商量这婚礼要怎么个举行法呢。
听王卓然不留他们,楚风流这才拉着马文才道了声晚安出了房门,房门外已经不见了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身影。马文才和楚风流并肩走在小道上,楚风流说了那么多话,神情稍稍有些疲惫,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告诉马文才事情已经搞定了。
马文才很好奇楚风流到底说了什么,楚风流略略一提也就照实说了,马文才是越听心里越激动,面上却没忍住冷冷一笑:“楚风流你果然够阴险的,以前还真小瞧了你。”
马文才面上如此,心中实际却乐的冒泡,原来他爹说的没错,楚辞果然是相对较稳重些,不和祝英台一样不懂变通。
哎呦,他家楚辞原来这么聪明哟。
“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而已。你也不必再去劝了,王叔叔气刚消,你再去给祝英台求情,我这一夜的口舌可全要白费了。”楚风流才不管马文才的讽刺呢,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我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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