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钟忘了祝英台的事,马文才路上不停抱怨:“想去茅房干嘛不早去,憋坏了活该。”
“你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你,我早在茅房呆着了。”楚风流不知为什么心情不太好,一路上都在碎碎念道,虽然是马文才好心的把她背过来,但她还是觉得心情很不爽快,就想对马文才无理取闹一番,到了茅房门口还没有个好脸色,“好了好了把我放在这儿就行了,裤子就不用你帮我脱了,腿瘸了我也能行,哎呀,茅房真的好臭。”
楚风流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关上厕所的房门,略苦恼。马文才一路上隐忍,觉得要是楚风流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就要好好给她上一堂要讲文明语言的课来了,刚想转身离去,却见楚风流又将脑袋露出来,可怜兮兮道:“文才兄,别走远了,我要是一会儿没出来,八成就是掉厕所去了,记得让小禾来拉我啊。”
马文才扶额,楚叔叔啊,你好歹是一朝刺史,这女儿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一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真的能嫁出去吗。
马文才突然有点小伤感,楚辞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楚叔叔因为伤心过度直至如今都未曾再续弦,将楚辞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虽然楚辞自小有父亲疼爱,但是再细心也终究比不过娘亲在身边。
马文才这样想来,恍惚觉得其实自己儿时那八年时光,有娘亲陪在身边其实还是挺幸福的。
马文才默默吐槽,要是楚风流真的嫁的出去,那将来的新郎官一定是个呆子脑子有问题,说不上定是个残废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