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祝英台,看她露不露马脚。”
楚风流实在是恼怒,天天的祝英台还没个完了,松开马文才的胳膊楚风流顺便使劲推了让他一把,结果袖子上的水甩了马文才一脸,马文才自然不明白楚风流突然使得什么脾气。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马文才莫名其妙:“喂,楚风流,我刚刚救了你一命嗳!”
楚风流看了看自己几乎要湿透了的院服,自动退开马厩老远,小风一吹,楚风流打了个喷嚏,看着马文才十分怨念:“马文才!你还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马专门同女子过不去,你还让我去喂马,你还说不是故意要吓唬我的!现在好了,我这衣服全都湿了,要是生病了,阿嚏,生病了就要让你负责任,阿嚏!”
马文才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当时是有那么一点要吓唬吓唬楚风流的心态:“好啦,这不是没出事吗,你说我刚刚出的主意怎么样,要是祝英台来骑这马的时候,这匹马的反应也这么激烈,那我们打的赌你可就输定了。”
楚风流坐到桌边还有些腿软:“就算你要证明祝英台是女子,也不要用这么危险的法子,万一伤到人可怎么办,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阿嚏~”万一一个不小心把祝英台给踢死了,那还证明个鬼啊,责任谁来负。
楚风流的院服湿漉漉的,原本飘逸的天蓝色的院服,如今只有在外薄薄的一层贴在身上,细细看去束胸白绫的累痕都看的清晰,马文才将刚刚不小心瞟到某地方的目光收回来握拳抵在嘴角装样子轻咳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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