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倚着一个大厚蟒缎枕,旁边一只托盘里摆了几个细瓷酒瓶,一边赏花,一边自己慢慢喝酒。他独自饮了一阵,眉宇之间是淡淡的闲散,渐渐地,就有了一丝酒意。
正微醺之际,却有人道:“你既不在碧海阁,本座想来也应该是在此处。”北堂戎渡眼波略略流转之间,将手里的酒瓶放下,抬目笑道:“爹怎么来了。”又指了指旁边的梅树:“这花开得倒好,咱们爷儿俩一起喝两杯,赏一赏花。”见男人不置可否,便唤了侍女过来,吩咐多上些酒。
不一会儿,下人抬上一只矮桌,上面置一个小火炉,用水烫着几瓶酒,旁边的地上更是放了一个大酒坛,桌上还摆了些下酒的小菜。北堂戎渡慢慢呷着酒,不经意间目光掠过对面北堂尊越的脸,遂定睛看了看,忽然却嗤地一下笑了,道:“爹,咱们两个如今站在一处,倒真的更像兄弟,却不怎么像父子……你也太年轻了些。”北堂尊越嘴角微微向上扯起一个弧度,饮了一口酒,道:“你若真和本座是兄弟,又怎么能活到现在。”北堂戎渡自嘲地拍了拍额头,笑道:“也是。”
两人喝着酒,北堂戎渡原本便已饮了不少,此时就渐渐地有些醺醺醉意,北堂尊越见他眼下这个模样,因此便突然略带一丝邪气地笑了起来,揶揄道:“小心要是喝得醉了,容易酒后乱性。”北堂戎渡闻言,眸光斜斜睨过去,悠懒道:“我长这么大,好象倒没真正完全喝醉过……其实并非是因为酒量太好,而是我知道控制自己……再说,如果真是要酒后乱性了,爹随便给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