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一面说道:“牧倾寒既是我的朋友,你也就不必拿他开这样的玩笑。”顿了顿,又继续道:“他这样的人,你偏偏就叫他受了这等折辱,这几日他连床也几乎下不得,你也太下重手了些。”北堂尊越听了,双目便微微眯起,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道:“本座向来行事如此,你莫非是第一次知道不成。”北堂戎渡站起身来拿了衣物,一面对镜穿上,一面随口说道:“我自然知道。牧倾寒生性凛傲,兼且武功高超,为人坚毅,若非如此,你又怎会那般对他,直接杀了也就罢了……越是纤尘不染的东西,你才越有毁坏的兴趣,我是你儿子,又怎会不知道这些?”
北堂尊越不知为何,忽然心底生起一股烦躁之意,不觉冷笑道:“本座的儿子……你还知道自己是本座的儿子?怎么,心疼了,眼下就来埋怨本座?为一个外人,你倒教训起亲爹来!”北堂戎渡听了他的口气,不禁微微有些愕然,回过头来,看向北堂尊越道:“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你是我爹,哪有儿子教训老子的,只因为牧倾寒颇合我的脾气,为人不错,又救过我的性命,我这才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北堂尊越此时心中微躁,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再看着北堂戎渡的面容,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如往日顺眼起来,只冷然道:“不错,本座向来心狠手辣,只是你莫非便善心到哪里不成?那牧倾寒既是自寻死路,须怪不得旁人,你如今倒因为一个男人,对本座不满起来!”
北堂戎渡也不是个温吞性子,好脾气的,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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