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着去找你,以对决的方式来一血前耻,你‘玉冲剑’的武功又极高,他并不是对手,这样看来,他似乎无论怎样,也报不了仇……”北堂戎渡说到这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折扇‘啪’地一声拍在手心里,道:“不过前一阵他的运气来了,他父亲重病而死,他成了江家家主,我这几年在外帮父亲打理事务,因此江浅衣就找上了我,毕竟无遮堡向来就有接暗杀委托这样任务的地方,所以当江浅衣愿意以洹河的水运生意,来换一个活的你之后,我就答应了……不管怎么说,肯用这样大的代价,实在是极有诚意了。”
此时沈韩烟已重新坐在琴案前,悠悠抚起琴来,北堂戎渡半眯着眼听那曲子,一边继续说道:“想要到殷家将殷家二公子‘玉冲剑’活捉,实在很不容易,我可不想因为这个折损了太多人,不过既然江湖皆知殷玉楼风流成性,那么如果与殷家所在的淦州相临的绛州城忽然出现了一个有清高怪癖的绝色花魁,殷公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忍得住不来?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月,今日终究让你落在我手里。”
北堂戎渡冷笑,弯腰用扇子挑起殷玉楼的下巴,慢慢说道:“你因为女色与人结仇,如今也是因为一个‘色’字身陷囹圄,倒算是相宜了……江浅衣指明一定要你活着,我想,等把你送过去之后,他应该会好好招待你罢。”说完,也没有什么兴趣再看殷玉楼一眼,直接拍了对方的黑甜穴,让其昏睡,自己则施施然出了船舱,负手立在船头。
此时画舫已渐渐行得远了,水面上清风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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