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纪尚小,但沈韩烟在方才酒宴上时,就见识过了他与北堂尊越言谈之际所显露出来的伶俐和沉稳,知道不能当真将他看作寻常的孩子,因此便一五一十地低声道:“父亲几年前得了病,去年没了,继母一向对韩烟不喜,父亲死后,便将我卖了,卖到……玉香楼,上个月被人花重金买了下来,前天献给堡主,堡主今日便给了小公子……”
北堂戎渡问道:“念过书么?”沈韩烟点了点头:“从前父亲没得病之前,家境还好,读过几年书,琴棋书画也都会一些……”北堂戎渡拈了一颗酸渍的蜜沙白果,往嘴里填:“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沈韩烟微微低了头:“……韩烟知道。天下间也没人不知道无遮堡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大多都是北堂戎渡问,沈韩烟一面给他摇扇,一面一五一十地回答,见北堂戎渡也还算是和气,并没有为难他,便也渐渐没有刚开始时那样战战兢兢了,说话也流利放开了几分。
北堂戎渡听少年言语谈吐间倒是颇有条理,且又容貌秀丽,性情也不坏,只觉十分温柔小心,并不是什么让他厌烦的模样,因此心中也逐渐觉得还好,平时在身边服侍伺候着,应该也不会令自己不喜,所以并不排斥,躺在床上让沈韩烟陪他说了一阵话之后,见时辰不早,就叫他自去休息,又给了他一些荷包佩玉之类的小玩意儿,沈韩烟恭敬谢过了,又替北堂戎渡放下床幔,这才退了出去。
其后两人相处了一段时日之后,北堂戎渡冷眼瞧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