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的腥风血雨,却通通没有到来。
相反,风月将这个江湖的大大小小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如此,他不分善恶,嗜杀成性的名头,三年五载的,怕是也消不下去。
这日,暗来到拜月教中长廊尽头的凉亭。
已是深冬,凉亭四周开满料峭的寒梅,凉亭内燃着火炉,四周挂着帷幔,倒是不太冷。
风月一身薄纱躺在铺满兽皮的竹榻上,手中握着瓷白细颈的酒壶,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竹榻旁的石桌上,正温着好几壶的美酒。
风月见暗到来,也不惊讶,饮酒的动作不停,只是轻声说了句:“你来了。”
“我来取药。”暗沉声说道。
风月抬头看着他,似乎是不解,“什么药?”
暗见他装傻,不为所动,只自顾自的说道:“倾墨的解药。”
“倾墨?倾墨又是谁?”风月反问,眉头轻轻皱起,像是真的不记得一般。
暗不欲与他纠缠,只硬邦邦的伸出手,“解药!”
风月坐起身体,看着面前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掌心覆盖着薄茧,手向前一伸,竟是将手中酒壶放到了暗的手里。
“你想喝酒?跟我直说便是。”
暗握着酒壶身体一顿,一双犀利的眸子上上下下的在风月身上搜寻,似乎是在判断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喏,喝呀!看我做什么!”风月下巴一抬,指向酒壶,示意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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