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她没有收徒弟的习惯,不过调教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以前在秘者,基本上一多半的人都是她调教出来的,包括那些潜逃者,对她的手段都已经领教过了。
沈争夕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老头:“你不够资格。”
她说的是实话,那些进入秘者的人不是有着强大的心理,就是有着过人的智商。
魏大师听到她这样说,非但没有半点挫败感,反而还越挫越勇了:“那您能再给我画一幅画吗?”
画画?
沈争夕品着他话里的意思,她好像之前有画过一些画,不过那些画都被她放在秘者的仓库了压箱底了。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自己真的给过她画的画?
小时候无聊时跟秘者里那个老不死的学过几天国画,不过那都是学着玩的,她已经很久没画了。
她并不是一个会为别人屈就自己的人,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麻烦。”
沈争夕本以为自己拒绝了,这个老头就能安静一点,谁知,非但没有半点安静的迹象,还吵了她一路。
要是被那些晋城的人看到,他们这样尊仰的魏大师,此刻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话唠,怕是会打死都不信吧。
平时魏家的门都被踏破了,也没见魏老爷子搭理他们。
此刻却连面子都不顾了。
“丫头,年轻人要讲武德,我们比试一场吧,如果你赢了,我把我孙子送给你当牛做马。”魏大师还是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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