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庭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酣畅淋漓,一股一股打入容熙身体最深处,像是埋了种子进去。
贺长庭扭过容熙的脸去吻他,容熙任由他亲,亲够了才蓄上了点力气,小声地求他不要再做,说明天还要去公司。
什么破烂理由。贺长庭把人翻过来捞进怀里,腿也兜起来与自己的紧贴着,身体的亲密使他满足,满足了便连这破烂的理由听起来也觉得有点可爱,他亲着容熙的额头问:“要开会?”
容熙说不出话,只能靠在他满是汗的胸膛上摇头,贺长庭笑了一声,“那去公司干什么,又想逃?”
容熙愣了愣,抬起头来看他,贺长庭目光幽深,容熙瞧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床头的台灯好耀眼,刺得他眼睛要流泪。
“……没有,”他下意识为自己辩驳,“没有逃。”
“是,你没逃,你要用三百万让我滚,”贺长庭故意笑了一声,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了一点,“听说你身价七十亿,就想用三百万打发我?”
“……我没有,”容熙小声地再次反驳,他觉得贺长庭的目光有些讽刺,比那台灯还要刺眼,“三百万……不够吗?”
“不够,”贺长庭说,“七十亿也不够。”
容熙目光像醉时一样有些呆滞,定焦的路线偏离了贺长庭的脸,贺长庭啧了一声,按着他的太阳穴推了推,让他的视线回到自己脸上。
然后他搂着容熙腰的手臂收紧了,鼻尖挨在一起,脸与脸近在咫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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