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学生和老师。

    那之后，肖晴没再对秦逸展露过敌意，学校那么多女老师喜欢漠老师，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漠老师以后一定会有个温柔完美的妻子。

    而秦逸，只能抱着他那肮脏的感情度过一生，只要这样想想就忍不住觉得快意。

    然，多年以后的肖晴在某次难得大家齐聚的同学聚会上，才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就是为了这场考试，就是为了这一搏，考试结束学生们都像脱缰的野马，满学校的蹿，各种撕书撒雪，毕业告白毕业分手都冒出来了，用力宣泄自己的激动。

    “想当年，你也是这样吧，在毕业那天抱着我嗷嗷哭，说怕和我上不了同一个大学。”季可看着教学楼漫天飞舞的试卷，有些感慨。

    李老师猛地沉下脸，“是啊，那时候你肯定觉得我蠢吧。”

    “怎么会……”

    “在成绩出来之前我吃不好睡不好的担心，你一边安慰我一边在想什么呢？明明你在高考前就准备好出国留学了办好签证了，却一直到临走前才告诉我，难道没在笑话我蠢吗？”

    季可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那时候自己无数次想告诉她的，但是每每看到她的眼睛就说不出口，他怕她会哭，结果最后还是让她哭了。

    李老师想到那时候就难受，那个暑假是她度过最痛苦的一个夏天，现在有时和季可吵吵闹闹看起来没什么，但心里的刺一直都在。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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