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吐着烟圈漫不经心看着前方,“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不过你也挺狠心啊,你就这一个儿子吧?不怕以后没人给你养老?”
“这小贱种留着也不会给我养老,以后我快死的时候不补一刀就不错了,我这些天对他够好吧?还一直甩脸子给我看!”秦父抱怨,“之前还盼望王老板可以多给点钱我,现在想想还是算了要是王老板真喜欢他护着他,这崽子肯定会整我,这白眼狼我现在是看清他了。”
“你这话说的有趣,以前你对你儿子那么坏还指望着他亲近你?”
“老子是他爹,老子做什么他都得受着。”秦父有些恶毒的笑,“反正这都有第一次了以后没钱了我也是知道办法……”
男人不阴不阳道,“哟,怎么?打算以后都卖儿子赚钱。”
秦父没有回答,只是笑。
秦逸一直很安静的看着车顶,一片漆黑的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他觉得自己又可笑又可悲。
可笑自己竟然真的信了那只疯狗,真是蠢极了!
可悲自己是这只疯狗的儿子,这是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改变的,恶心的事实。
舞池中形形□□的男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释放自我,热情的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暧昧相贴互相嬉笑。
“当老师的感觉怎么样啊?”季可慵懒的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已经嗨爆的舞池有几分意兴阑珊。
漠栩摇晃着手中的酒瓶,漫不经心的道,“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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