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似乎很正经的景宸。
然而景宸虽然沉思但目光看上去依旧是澄澈的,和他以前寥寥几次的碰面里掩盖着深沉的目光完全不一样。
“虽然我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但是我有听他们的复述。”
“我轻视了对方,如果只有我只是我一个人,哪怕死了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景宸看向紧闭的房门:“可我不是一个人,我连累了哲容哥哥,也连累我的孩子,我没有记忆,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我知道有记忆的我一定非常看重哲容哥哥和孩子。”
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伴侣和孩子,这就是他的无能。
哪怕在虫族,这也是一个非常容易理解的概念,责任这个词无论对于什么种族而言都是存在的,尤其是虫族和人类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群居生物,他们的责任大多都是围绕着周围的亲密的同族展开。
虽然在虫族,这被定义为是对于自己的所有物的责任,没有任何雄虫能忍受其他虫伤害自己的所有物,既然归属于自己,理所当然,哪怕是伤害的权利也只能自己有。
“不知道以后恢复记忆了,我还会不会记得这件事。”景宸沉思了一下,十分郑重地表示:“我觉得我需要把这一段记录下来,万一不记得了,看一遍就知道了。”
“哲容哥哥和孩子都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背负的最基本的责任,我总不能再毫无责任感地活着。”
蔡上校看着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的景宸,一时觉得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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