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安鲁劫后余生闷着声问自己保护不利的景宸和虫蛋。
格兰看了他一眼,凌然杀意刺的安鲁不敢追问,景仁看着整天傻呵呵的大个子搁这委屈跪着的模样,而且还是自己弟弟救命恩虫,有点不落忍:“小宸已经醒了,蛋……”景仁也不知道那在营养液里还能晃荡的大蛋侄子到底算不算健康。
安鲁听见景宸醒了松了口气,膝行两步小心翼翼地又问一句:“哲容呢?”
提到景宸和虫蛋时格兰都没回答,提到哲容,格兰目光顿时冷了一截,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没死。”
在虫族,伤害虫蛋理所当然是大罪。
哪怕考虑到哲容是为了不让虫蛋遭受可能的更大的折磨,如果死了或许会有人夸他两句,可如今一个都没死,虫蛋却实实在在是提前剖出面临着以后先天不足的身体状况,这就是哲容的错,还是大错。
安鲁立刻沉默了,景仁拦住两个显然想说什么的小警察,把他们推到自己家大门外面。
景仁:“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一句也不许说出去。”
“那局长那边呢?”
“也不许说。”景仁把人推走,回头,苏颖正目光灼灼地等着自己:“我回房跟你解释。”
“你是要从你爸爸是将军说起,还是要从蛋说起?”苏颖微微皱眉,看着景仁哑口的模样,戳了景仁腰窝一下:“行了,看你眼圈黑的,先休息去,我还能不信你吗?”
院子里安鲁和格兰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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